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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喻][试阅] 海鷗叼著晚餐夜歸 00

台灣7/12全職ONLY發行刊物《直到潮岸逐漸變藍》試閱

@今天也三岁  的合本!

充滿各種各樣妄想的現パ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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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多多指教!

 

 

這是黃喻兩人合開徵信社的設定



 

黃少天用食指的指節輕輕敲了敲方向盤。他很少開車,所以車子內裝像是新的一樣,外面卻積了層灰,明明是挺新的烤漆卻顯得斑駁。普普通通,在路上毫不引人注目的樣子。

這正是黃少天所希望的。

他稍微換了個姿勢,動了動開始發麻的雙腿,視線卻從來沒有離開過斜前方建設築二樓的那扇緊閉的窗戶。淡紫色的
窗簾罩在裡面,連一絲縫隙都吝於施捨。

黃少天已經在車上待了快三十個小時了。他換了四次位置,最遠甚至到了兩個街區外,那裡剛好有片空地,視野不會受到阻礙。

他的駕駛座放了下來,為得是隨時能夠假裝成太累而在車上小憩的上班族。他還特地把自己的襯衫弄皺以增加可信度,黑眼圈在待了這麼些時候看起來十分自然。但是到目前為止這些準備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真是沒好奇心的社區。黃少天撇了撇嘴。難怪問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陰天雲後的太陽有點抑鬱,悶聲讓令人窒息的熱流漫漶。一滴汗從黃少天的額角滑落——他的車沒有開冷氣——最後落在睫毛上。趕快下雨啊那種轟隆轟隆豪邁的大雷雨至少涼快些,但他又想到這樣自己的監視工作會更加艱難,只好聊勝於無地用手搧了搧。

不知道是誰家養的狗突然吠了起來,夾雜著難聽的嚎叫。一時之間整區的狗都同著起鬨,各種刺耳的音頻此起彼落,把本來寧靜的午後割了一道口子。


那扇窗總算是有了動靜。

像是破蛹而出後終於晾乾翅膀的紫色蝴蝶,輕柔地振翅而飛,房間內的身影一閃而過,留下殘影。

僅僅是瞬間的破綻而已。


黃少天看了看剛剛拍的照片,心滿意足地終於發動了車子。太久沒用的車內冷氣先是噴出一團帶著鐵鏽味的氣,而後暑氣慢慢被驅逐。他回頭看了目標一眼——現在自然又是沒任何動靜,但方才的一瞬已足夠讓他按下快門——然後他扭開了收音機,把副駕上放的餅乾拿了過來。


有人說,偵探最重要的技能其實是等待。


這正好是黃少天所擅長的。


*


喻文州悠閒地穿過了剪票口。地鐵人不算少;低頭看手機撞到人也不道歉的胖子、一大群小聲嘻笑的女孩子、十指相扣緩慢踱步的老夫妻、匆忙邋遢的高中生、神情憂鬱的中年婦人。

但他偏偏就是有辦法營造出一種輕快的、高雅的姿態,仿佛人潮洶湧只是森林裡的樹海。

有個冒失的女孩子迎面撞上喻文州的肋骨,急忙連身道歉。後者輕輕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留下滿臉通紅的女孩子往月台走去。

列車進站的時候總是先有風。從隧道傳來,捲著回音,再來就是引擎與列車摩擦鐵軌的聲音。每到這個時候總會覺得周圍的人聲忽然靜默下來,世界只剩下你和緩緩駛進的車子,然後視線忽然被灰黑以外的顏色佔據。

門開了,人們魚貫而出,大部份沒什麼表情,帶著都市人的冷漠。

有個穿著粉色小洋裝的女子站到了喻文州身旁,卻被過多的下車人潮撞得有點不穩——他想主因應該是那雙六公分的高跟鞋——眼看女子就要往前栽倒,喻文州連忙扶了她一把。後者卻也沒看他一眼,低聲咕噥了一句道謝後便鑽進車廂裡。

喻文州稍稍往後站了些,看著車門在他眼前緩緩闔上。

他把右手張開又握起,掌心一片溼漉。那是從女子的折疊傘上落下的雨滴。

雨是大約一個小時前下的,午後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本來悶熱的天氣稍微舒適了點,太陽懶洋洋地晾著,只有地上的水窪作為雨的足跡留下。


可是喻文州在女子辦公的大樓對面的咖啡館等了一天——偽裝成尋覓靈感的小說家是個很方便的掩飾——卻沒有看到人也沒有看到傘。

從後門出去的啊。喻文州微微勾起嘴角,腦中快速的擬定了接下來的計劃。已經確定她有問題了,接下來就是證據了。

喻文州的髮尾因風飄起,對面月台的門開了,人群從他旁邊穿過,每個人都帶有不同的故事,都在心中藏著不同的秘密。

他看著老夫妻有點蹣跚地挽手上了車,偏頭想了想,決定等會稍微繞個路去給那個辛苦監視的人買籠他最喜歡的那家蝦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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