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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文章是繁體字的話有可能是三種原因:忘了轉、懶得轉、或是我覺得這篇文章的繁體字版面比較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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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喻]星期天

格式晚點再改,先卡位


哨兵嚮導設定
這其實本來是個全職完結點文(幹
我拖到了黃少生日又拖到了喻隊生日(幹
只是想蘇一蘇兩個人
沒啥內容,設定是浮雲

\喻文州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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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三十二歲,剛結束了一段極為失敗的戀情, 左邊眼睛被揍了一拳的青痕還沒有全數消除,大白天就開始買醉。沮喪、不甘加上酒精造成的混亂讓思緒變成一片渾沌,曾經的甜蜜隨著空掉的酒杯再也找不回來。

女,十七歲,今天穿了新買的粉紅色裙子和同學出門,但是偷偷心儀的男生卻只和自己的姐妹淘說說笑笑。嫉妒、加上對好朋友產生如此情緒的罪惡感左右拉扯著,臉上掛著的笑容自己都覺得僵硬。

女,四十歲,昨天剛過生日,同事打趣說她再不結婚就沒人要了,被她一記中指比回去。她有自己的驕傲,老又怎樣。對自己生活的心滿意足淹沒了對年齡的淡淡惆悵,她替自己買了個新包包做生日禮物,覺得世界十分美好。

男,五歲。母親剛給了他一塊巧克力餅乾,快要比他的手還大了。他雖然最喜歡吃草莓,但巧克力也很好。喜悅的情緒高漲,伴隨著不知道吃完以後媽媽會不會再給一塊的小小期待。

各式各樣的人,產生各式各樣的情感。

像是涓流匯聚引起巨浪那般,所有的思緒在城市裡凝成汪洋,所有人在之中沉浮。
只有像是海豚一般的人可以從中躍騰而出,抽離自己,冷靜而從容地看著。
那裡是整個城市最高的地方。
一開始人們喜滋滋地說看那就是我們城市的地標,那麼雄偉那麼壯麗,像是末日之時依然會幽幽佇立。但久而久之仰頭的動作被人遺忘,大樓便冷冷清清地存在著。即使偶爾看向天空,醒目的屋頂仍被忽略。

喻文州就站在那裡。

所有的情感緩慢而規律地浮沉在空氣中,接著漩渦般地匯聚。這是屬於他的能力,但也有可能這只是情感的某種趨向性,兩個看法都有其忠實的擁護者。
但無論是哪方論調,那個中心都必須是個嚮導。
而且越強的嚮導形成的感情漩渦越大。
整座城市的,不管是悲傷、雀躍、遺憾、每個人的個性中或光明或黑暗的地方,全部成為喻文州思緒的一部分。
他無異是個天賦異稟的嚮導。很少有人可以像他一樣獨自過濾整個城市的情感,他的精神領域是那樣廣袤,有人說他就如海神一般,既是海的一部分,卻又凌駕其上。
黃少天聽到這話撇撇嘴說那我豈不是成了和波賽冬相戀的梅杜莎,怎樣你看到我你變成石頭了沒。
喻文州只是笑笑沒說話。
黃少天講歸講,這事也不會放到心裡去。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而在這座城市底下,怒濤般的思緒海中,黃少天的情緒也跟著傳了過來,帶著興奮的愉悅——大概又在和葉修打架了。
永遠是那般自信而張揚,像是附著一層金色的光芒。強大而銳利的男人。他的哨兵。
喻文州又待了一會,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水潮味,要下雨了。也不錯。他勾起一個微笑,轉身離開天台。他的衣角隨著動作揚起,在陽光的照映下泛著隱隱的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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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天風風火火推開了門,大雨剛好掐著時間在他身後落下。黃少天把大衣往旁邊衣架一甩,就看到喻文州悠哉地窩在沙發裡喝茶。他本來正要說什麼,看喻文州的眼神就知道他早已明白,只好摸模鼻子坐到他眼前,伸手去拿喻文州剛放下的茶杯,試了試溫度後又把手收回來——哨兵大多都是貓舌頭。
過了幾秒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我說葉修那個渾蛋,都已經退役了還在那邊瞎折騰,跑到G市來晃悠,看到我還劈頭就問你們隊長的手殘治好沒,臥槽這根本不能忍啊本劍聖當然跟他開戰開戰!沒想到這不要臉的打到一半竟然跑了!跑了!說什麼他很忙沒時間跟我玩,仇恨明明是他拉的!」
「我本來就手殘啊,少天你也不用太生氣。」
「去他的手殘他才手殘全家都手殘。他還說你不會打!媽蛋嚮導本來就不是戰鬥職,而且文州你真要打的話還是能上的好不。動作慢點反應不及又怎樣!隊長你還不是贏了那個……」
他突然就安靜了下來,臉色凝起。不笑不鬧的黃少天整個人脫去了帶點稚嫩的開朗,那些咋呼被盡數抹了去,像是出鞘的劍,露出底下的鋒芒。很多人都會忘記黃少天其實骨子裡流竄著攻擊性,還有直接襲上咽喉的那份準確度。
喻文州閉上了雙眼凝起精神。平靜的海面下出現了不尋常的暗流。他可以描繪出他的的姿態、武器的種類,還有自以為是的不屑嘴臉。
「六個人?很敢嘛,就六個人還有種來挑戰我們藍雨,當成在玩遊戲打團體戰嗎?豈不是要我們一人一挑三直接送回家的局面嗎。」
黃少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是喜歡戰鬥的哨兵,像是噬血的獸。
他提起冰雨,不聲不響地推開了門,背脊微微隆起,像即將展開獵捕的豹子。
「有一對哨兵和嚮導。」喻文州把風衣披上,姑且提醒了前面興致勃勃的男人,即便他不覺得有多少人能對他們倆產生什麼威脅。
「呵呵。」
他推開了門,而風吹亂了他們的髮絲。
空氣中四散著的信息素瞬即被清冽的氣息破開,像是割裂海平面的船艦。
而在船艦後面的,是波光粼粼的海面。看似寧靜而祥和,卻深不見底。
那便是黃少天和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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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TBC也或許沒有(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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