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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黄喻]恋爱30题

--仍然是前五題、仍然是黃喻

--仍然是很吵很吵很吵的黃少

--仍然甜到我都覺得那兩個煩

--段與段之間並無關聯

 

1.      初次拜訪

 

      喻文州對黃少天的父母到底是些什麼樣的人完全沒有概念。該不會是兩個黃少天──那他們一天算下來總共要吐多少二氧化碳來著──他想了想這個畫面覺得頭有點疼,一個黃少天自己還能應付要是來了三個那可怎麼辦。

     但也可能是另一種極端,黃少天講話那種氣都不喘也不給人插話空間的氣勢,有可能是被兩個周澤楷訓練出來的。父母都不講話所以都是小孩在講─想想也挺合理的。但他想了想,如果是自己面對兩個周澤楷─還是戀人的父母─覺得頭皮還是有點發麻。

     所以當他被黃少天風風火火地拉著手腕──還特地用了不會傷手卻足夠堅定的力道──拖進家門時,其實他的心底是有點緊張的。就算喻文州已經很久沒有緊張過了。

   「呦呦呦我回來啦大家有沒有想我啊放心吧我有帶土產跟藍雨的紀念品什麼杯子啊牙刷的回來還有更強的啊我把我的隊長也帶回來啦你們看你們看他就是我常說的喻文州啊還是我的戀人來著是不是看著很俊俏啊快快稱讚你兒子的眼光!!!」

    結果應門的黃少天母親也只是個尋常的婦人,看到喻文州長得斯文得體的樣子很是喜歡,連兒子也不管了就顧著拍他的肩說我們家少天受你照顧了這孩子一定給你添了很多麻煩罷,然後不意外地引來了黃少天的一連串抗議。

   「不會,少天他也是很可──」「來來先進來先進來晚飯再等會就好了你們先跟孩子的爹聊聊天吧不對少天你給我來幫忙!」雖然不像黃少天的語速那樣驚濤駭浪,但他的母親看來也是個不憐惜口水的角色──大概是成熟穩重閱歷豐富的小盧,他就近找了個例子比較。

    黃少天跟在他母親後面就這樣走了,走之前還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說你好好跟老爸培養培養感情啊我去忙忙就來給你瞧瞧本劍聖的手藝──話還沒說完便被抓進廚房,留下喻文州與坐在沙發上的黃少天父親對視。

    黃少天的父親在適才一連串的鬧騰中一直是沉默的。這讓喻文州有些忐忑─—不會這麼準真的是個周澤楷吧?!

  「請坐。」卻聽到對面不輕不重的發了話。「犬子受你照顧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喻文州一遍,然後朝他點了點頭。「不,我也受了少天很多照顧……」

「選他,可以嗎?」

    喻文州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些什麼。來這裡之前他給自己預設了很多問題,包含自己的家世背景身長歷程—─即使絕大部分都有可能被黃少天先講去—─但他沒想到問題會先拋到自己身上。但他是喻文州,以冷靜著稱的喻文州,所以他眼底的驚訝僅是一閃而過(比他的受身操作還要快上許多),他隨即平和的直視著眼前跟黃少天最親近的人之一,「我喜歡少天。」他的父親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後吐出一句,「好。」

    聽到黃少天父親的回應之後,喻文州覺得整個人都空了。即使黃少天拼命安慰說不要緊的,但是那些擔心與懼怕還是緩慢地、不起眼地沉在喻文州心底,畢竟本來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事。而現在所有的情緒都隨著那聲好被抽離了。

    他花了幾秒鐘將神色恢復如常,然後朝黃少天的父親露出了笑容。

 

2.冰箱上的留言

 

    最近喻文州回家看到冰箱時,總是會忍不住笑出來。

    自從有天晚上他們閒著沒事看了部美劇之後,黃少天便迷上了在沙發上給他留言,說這是屬於同居的小小浪漫。

     只是一張小小的便利貼很顯然無法讓黃少天把話說完,所以每次喻文州都會面對一個貼滿黃色便利貼的冰箱,簡直像隻毛茸茸的鴨子似地。

     嗯,今天的鴨子多了幾撮粉紅色的毛。他看著一片黃澄中被排成愛心狀的幾張不同顏色的便條,笑容又更深了幾分。

    他把所有的便條一排排都撕了下來,手指有意無意地把玩著後面的黏膠。

    頭幾張都是黃少天用飄逸的字體寫著隊長隊長今天天氣真好啊不過好像有點涼你有沒有多穿衣服啊我早上沒看到……你竟然沒有等我就先出門了我也不過才賴一下子的床……之類沒有重點的閒聊。

     然後才說到了他臨時被家人抓了回去:「唉唉我老媽就說那個誰誰的誰誰……反正就是某個親戚要訂婚啦,就說他們都很忙叫我回去看我那個表外甥跟堂姪女還是叫啥的反正是教我回去帶一幫小鬼就對啦,說什麼又不難就帶他們去抓抓蟲就好啦可現在入秋蟬啦蟋蟀啦都找不太到唉喲我想要不乾脆帶他們打遊戲省事些結果我就被緊告說不能帶太小的孩子玩網遊怕傷了眼睛什麼我想想也對這幾個都還國小……」

    又叨了幾句大意大概是他也不知道會弄多久可能得幾天後才回得來教喻文州要好好吃好好睡注意保暖之類之類的,後面還接了一句我媽在催了先走囉,弄得好像真的在跟他對話似地,喻文州笑了笑,幾張粉紅色的便條膠已經被完全磨掉,剩下一些黏膩的深灰色殘渣。

    也的確如黃少天所說,一直到了晚上他不但沒有回來,也平常一天少說三、四十封的簡訊也沒發半個來。

    手機靜悄悄的,少了嘈雜的屋子讓喻文州感到很不習慣,安靜過了頭。

    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年紀還會覺得寂寞,他調侃了下自己,有點百無聊賴。

    已經下好的影集還有挺多沒看,但那是跟少天一起看的得等他回來不然先看了絕對會被纏著要劇透;看了幾頁書覺得這安靜實在難以忍受又轉了電視,卻都沒找到什麼有興趣的節目。

    原來少了一個人會差這麼多。最後他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嘴角洩出了一思苦笑。

    然後一陣凌亂的電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喝啊隊長隊長我回來了累死我啦小鬼的精力真不是蓋的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休息的呼啊——」

    風塵僕僕的黃少天一回來就像隻大型犬般掛到他身上,「呼他們明天還要去女方那裡弄真是麻煩啊我想念隊長就先溜回來了可是明天看情況可能還是要過去好—麻—煩—」

    就算聲音有氣無力也無法妨礙黃少天的說話意願,喻文州一邊承受著瞬時震動起來的空氣一邊安撫性地拍了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顆頭。

    他覺得心裡沉悶的感覺終於舒暢多了。

    看起來真的很累的黃少天隨便洗了澡就纏著喻文州往床上倒。喻文州看著迅速入睡的人,覺得安靜溫暖了起來。

    這才是家的感覺。

 

3.成對的馬克杯

 

    黃少天偷偷買了一個跟喻文州同款式的馬克杯。他刻意不把它拿到訓練室用,就這樣放在宿舍桌上,喻文州過來的時候就想辦法靠著凌亂的桌子欲蓋彌彰。

    喻文州其實總是看見那個杯子,但他也沒多想,畢竟又不是什麼太常見的杯子,顏色也不太一樣。

    但是一留上心後他發現他每次喝茶時都會不由自主想到黃少天。剛好他杯子又是黃色的,跟黃少天一貫的明亮氣質十分般配……這麼聯想過去他的眼神就略過了杯緣瞟向了黃少天。通常他都在做訓練,喻文州就想這背影跟他在賽場上透過索克薩爾視角看到的夜雨聲煩背影還真像,那麼冷靜機敏,值得信賴。

    或者有時候他看過去黃少天是在跟人聊天,電腦椅被他當玩具似的轉來轉去,甚至把身體倒到了因為離席而不在座位上的自己的椅子。那個姿勢感覺實在不怎麼舒服,但是黃少天依然自在的說著話。然後喻文州就發現自己的嘴角勾起了笑,趕緊用杯子擋著免得被注意到。

    看著看著喻文州發現思緒已經完全離不開黃少天時便知道要糟,但又有種就讓他糟下去應該也不壞的放任感,反正自己可能更早之前就陷下去了。

    他就一貫平平淡淡而心安理得的繼續看著。

    直到有一天他們對視。

    兩個人顯然都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都被嚇了一大跳。喻文州看著黃少天黑得晶瑩的眼睛,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該不該移開視線。後來黃少天衝他做出了個「我們外面講話」的手勢,喻文州沒漏看機會主義者眼底一閃而過的光采,心裡理所當然地泛起了期待。

    那是他們初吻前十分鐘發生的事。

 

4.購物

 

\同居寫過了我們順延一題/

 

5.穿用對方的東西

 

   「搭—啦—」喻文州怎麼樣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被自己房間嚇到的一天。一個灰撲撲的身影從後面一下罩到他身上。

   「隊長隊長隊長歡迎回來剛剛有沒有被我嚇到有吧有吧?告訴你我機會可抓得準的咧就等你一個出其不意!還有隊長啊你去開會開得怎麼樣了啊馮主席又說了些什麼……」聲音的主人已經很明顯了,但是喻文州還是疑惑的回過頭去看那個陌生布料的觸感。

    一看他就樂了。黃少天把之前粉絲送他的真人索克薩爾扮裝服穿上了身,只是較為複雜的墜飾都背她鬆垮垮地忽略掉,黑色的大披風一披樣子倒也成了七七八八,他還歪歪斜斜的把淺灰色的長假髮戴了上去,滅身的詛咒卻被他擱在了桌子上。

   「少天你不熱啊?」他抓著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而且你該穿夜雨聲煩啊,怎麼搶了我的去了?」

   「欸欸隊長你不懂啦穿自己戀人的衣服可是一種浪漫啊而且衣服上還有隊長的味道你什麼時候偷偷穿過的我都沒看過你竟然也沒有跟我說好過分好過分……所以隊長為了讓你補償我我也把夜雨聲煩的衣服拿過來啦反正我們體型相近嘛你就換上換上換上吧!」說著黃少天就湊過來解喻文州的衣服,後者笑著不從,兩人就這樣嘻嘻哈哈纏鬥到了床上。

    索克薩爾的頭髮垂到喻文州的臉上,刮得癢。他偏頭避了避就看到黃少天的眼睛在自己眼前,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瞳孔裡的索克薩爾讓他頓時有點恍惚,有種自己墜入了遊戲中的錯覺。

    可那又是黃少天。看得見也碰得到,他最熟悉的那個黃少天。

    他笑了笑,抓起一綹塑膠質的灰髮往黃少天耳後放去。

    黃少天瞬間就不好了。

   「隊長隊長我有個提議你覺得我們就這樣穿然後來一發怎麼樣……」

   「才不要。」喻文州裝做沒聽到撒嬌般的哀號聲。

 

6.誤會

 

    職業選手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差,其中像是葉修的一杯倒跟孫哲平的三杯倒都是圈中有名的大笑柄。

    雖然兩個消息都是被太過興奮的樓冠寧爆出來的。

    而這天群上又沸騰了起來,起因是周澤楷努力的一句求救:「江副醉了,……怎麼辦?」

    周澤楷的難得冒泡瞬間釣起了一幫潛水的,不管是不是大神大家都七嘴八舌出了一堆餿主意。中間也穿插了一些對周澤楷大概是這半年來說過最長一句話的擠兌。在一堆職業選手的刷屏下槍王終究沒再冒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按群裡的建議去做了,然後話題被有人好奇的詢問江波濤到底喝多少醉了又掀起了一陣熱烈討論。

   「來來來大家覺得幾杯下好離手!」方銳甚至直接開起了賭盤。

   「反正一定比葉修多!」張佳樂見縫插針不放棄任何可以嘲笑葉修的機會,後面跟著湊熱鬧的一下就刷到了+50。

   「一定比不上千杯不倒的哥!」魏琛也跑來秀了一手下限。

   「才怪才怪勒魏老大你的酒量雖然不像葉不修那麼慘絕人寰但也沒有多好之前我們還在訓練營的時候就知道了不用再裝了!!!」

   「那黃少的酒量如何呢?」落落大方的戴研琦妹子順勢扒起了八卦。

底下好奇的排隊也刷了好幾屏,連肖時欽王杰希幾個隊長級別的也混在裡面。

   「我去宋曉你藍雨也跟人家排什麼隊還不趕快賣了你們副隊?我賭黃少天也是一杯倒級別的。」葉修跟上發了個抽煙的表情符號。

   「靠靠靠葉修誰跟你一樣酒量小了一邊去別拐我們家宋曉!!!」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宋曉在一大串的文字後弱弱的刷了一句。

   「呃……因為黃少他不管有沒有喝、喝了多少,話都還是一樣多……」徐景熙做出了解釋,引起了一波捶桌笑。

    後來也沒看到黃少天跟徐景熙再發言,估計是真人PK去了。

    而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對話的喻文州回憶了一下,自己真正能確定黃少天喝醉酒好像也只有那麼一次。

    那天是藍雨的尾牙,偶爾放縱的職業選手都喝開了,而喻文州技巧性地避掉了不少人的灌酒,保持清醒地注意著其他人的狀況。

    然後他看著黃少天一直都在說話——他說話本來就沒在管聽眾到底有沒有真的在聽,這時候就看到他在鄭軒旁邊絮絮叨叨,鄭軒眼神早已渙散,偶爾發出幾聲模糊的單詞,也不曉得是不是在應答。

    喻文州看著覺得好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去干涉這個局面——兩邊看起來似乎都沒有什麼差,然後他就聽到黃少天說道,「就是說……隊長……喜歡……」因為有點距離所以聽不太清,但捕捉到的幾個詞語卻讓他僵在了原地。喻文州難得沒有在思考些什麼,只覺得腦子像被一波波巨浪沖刷。他用意志力逼使海面恢復平靜——只留著底下的暗潮洶湧——一邊深呼吸一邊說服自己只不過是個誤會,或者其實是黃少天喝醉了。他看看大概有點語無倫次的黃少天,相信了這個猜想。

    結果他發現自己竟然有點失落——他一邊覺得自己可能也醉了一邊努力壓下那股黑泥般的情緒。

    怎麼又想起這個了,喻文州在心裡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已經回來在跟盧瀚文吹噓本劍聖才是真正的千杯不倒一定可以一個人喝倒整個興欣不過小盧你可千萬別模仿之類的大概應該是不會教壞小孩的話,又看了看話題從酒醉駕車漂移到最近連續劇的男主角的職業選手群,那些妹子正繪聲繪影地描述他是怎麼被車撞然後重傷失憶又再度愛上跟他有婚約的女主角。喻文州稍微瀏覽了一下不合邏輯的故事大綱,然後把心底那點介意硬是壓了下去。

    結果怕什麼反倒來什麼。正當他把心思轉移回日常訓練時,藍雨經理一臉抱歉的跑進訓練室跟他們說晚上有個贊助商想跟藍雨戰隊的人吃個飯。

    吃飯──就是喝酒。除了還沒成年的盧瀚文以外,其他人就算再不能喝酒也得參與這種應酬場合,畢竟贊助商是重要的經濟來源,而他們當然也不像葉修會不要臉地拍拍屁股把場子全扔給老闆解決。

    所以即使鄭軒苦著臉邊喊壓力山大也還是拖著腳步去了。然後便是一片觥籌交錯。喻文洲又技巧性地避開不少酒,然後看到黃少天拉著不知倒是對方公司的誰天南地北講著話然後偷偷摸摸地把酒杯地給了一旁的徐景熙。

    ……感情是報昨天的仇來著。他忍不住失笑。但是隨著無聲的笑他的心底似乎也有什麼也跟著被抽掉,有點空蕩蕩地。

    注意到喻文州看像這邊的視線,黃少天不知道說了什麼讓對方笑笑把酒杯端去找藍雨的經理,然後他三步併做兩步朝喻文州這裡殺了過來,順手勾了他的脖子就往陽台上走。喻文州拿他沒辦法也就依著他踉踉蹌蹌地走。

   「哎隊長我跟你說剛剛那經理竟然跑來問我骸骨之地的打法說他們閒著沒事也在玩玩副本結果都解不了……我說這也太弱了吧我爸之前玩玩那天回家看他都已經在神之領域了雖然我也有點嚇到不過這也差太多!……」喻文洲的思緒有點渙散,黃少天的絮絮叨叨也就沒聽全。

    陽台有點涼,夜風灌進來讓他神智清楚了許多。他看了一眼依舊喃喃著的黃少天,然後笑著問他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啊該不會全給景熙了吧。

   「沒有啦我大概也喝了兩三杯有些實在是來不及轉移目標……哎哎隊長你別這樣看著我啊你今天也看到了吧徐景熙那小子竟敢貧嘴賣隊友過分過分過分……」

   「不過少天喝醉的時候不是的確話很多嗎?上次就是這樣。」出於某種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心理,他把這段一直埋在心理的話又拉了出來,像是存心要給自己一個不痛快。

    黃少天不說話了。竟然只是訝異的看著他,本來他預計會出現的各種辯駁或是更誇張的囉嗦都沒有出現,喻文州感到涼意漸漸地爬上他的後背。黃少天把臉趴到了欄杆上,聲音悶悶地。

   「隊長我覺得我實在太敏銳了馬上就知道你講得是哪一次了……可是隊長你知道嗎……我從來也沒喝醉過。真的。一次也沒有。」

   「……隊長現在一定在想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對吧?魏老大說的還真沒錯,玩戰術的心都髒。結果我還真的傻傻被你騙了以為你沒聽到,這根本犯規犯規犯規了啊紅牌紅牌……」

   「唉隊長你又不講話真是太惡劣了是要逼死我嗎……唉在這種場合下講這種話還真害臊你看我紅成這樣的臉頰……好吧好吧天太黑了我知道你看不到我只是很緊張你讓我坐個心理準備啊……」

    「喻文州,我喜歡你。」

    喻文州沉默地聽著,覺得那被一字一字難得緩慢說出來的告白都敲在他心尖上。好像有把火從腳底慢慢燃了上來。

    而最後他只是笑了笑,趁其他人沒有注意這邊的時候湊過去親了黃少天臉頰一下。

    那天晚上兩個人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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