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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黄喻]溫暖三十題

 

--一樣只有前五題(這梗玩不膩啊!)

--一樣灑滿了糖

 

 

1.一杯可樂,兩根吸管

 

黃少天發現離藍雨戰隊不遠不近的一家簡餐館竟然有附免錢的無限網路,網速還藍雨本身的食堂要快。

所以他午休的時候就常拖著自家隊長跑去那窩著。特等宅男——還是封神了的頂級宅男——完全不能在坐下來的時候沒有網路。

餐館座落在一個小巷子裡,還挺難找,就算是中午用餐時間也沒什麼人,店是一對老夫婦開的,外加一個大概是他們兒子的前台店員。老人家對他兩的印象不過停留在一個「客人」的集合名詞上,頂多拖著腳步往「常客」移去。年輕的店員倒是玩榮耀的,第一次看到他們摘了口罩準備吃麵的臉時驚掉了拖盤。因為地緣關係他果然是個藍雨粉,纏著要了簽名跟合照供在床頭後也就不打擾兩尊偶像,只是時不時偷偷瞟去幾個視線。

    所以喻文州也挺喜歡這個環境清幽的地方,偶爾飄來熱情的崇拜目光對他而言也不算什麼干擾。所以沒回家的偶爾的幾個中餐時間、休假日午後、或是藍雨戰隊電腦整體維修保養的時候他都會跟著黃少天跑來這裡。本來只是滑滑手機,聊下天——或稱聽黃少天說話更合適些——後來就帶了筆記型電腦,追幾部劇,再後來甚至添上紙筆復起盤來了。

    就差不能玩榮耀,不然網吧哪比得上這,黃少天曾感嘆似地說。

    至於食物的味道,他們兩個都不會太介意。

    他們通常吃完飯後就會讓店員收走盤子,打開電腦。喻文州會覺得不好意思,堅持再點杯飲料。黃少天擺擺手說小陳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麼——第一次聽見堂堂劍聖這麼叫他的時候店員捂著心口覺得此生圓滿了——但是他終究沒有忤逆隊長的意思。

    但是喻文州又不太喝飲料,所以通常都是黃少天在喝,反正他一邊做事嘴上不停,也常口渴。飲料很大杯,所以喻文州有時候也會拿去喝幾口,用得是同一根吸管,兩個人也沒有太上心。

    藍雨每兩個月會進行一次大型的電腦保養,畢竟這些東西是戰隊的根基,不得馬虎。

    所以黃少天和喻文州回宿舍收拾了筆電,準備去餐館窩一個下午。

   「我從很久以前就想問了,黃少喻隊你們每次都帶著電腦做什麼去哪裡啊?」路上遇到的宋曉歪著頭問,眾人一聽都擁了上來。

   「對啊對啊有什麼好地方都不告訴一下的,不帶這樣藏私的啊!」

   「滾滾滾你們這些沒素質的告訴你們整個戰隊一起去是被圍觀然後被追殺的節奏啊!走開走開這是我跟隊長的祕密才不告訴你!!」

   「我們去幽會啊。」然後喻文州輕鬆從容、半真半假地說出這句讓所有人——包含黃少天——瞬間僵直的話,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今天小陳不在,只有老婦人一個看店。兩人還是一樣,坐到每次坐的靠牆的方桌,吃完不好吃的麵後喻文州點了杯可樂——天知道為什麼賣麵的也賣可樂。

    可樂端上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了一下,杯裡理所當然地插了兩隻吸管。

    明明是件很正常的事,但兩人這會都有點尷尬,喻文州剛才的那句幽會還鮮明在兩個人的腦海裡。兩人不約而同把頭埋到屏幕後面,耳廓紅得像盛開的玫瑰。

    但也沒過多久話嘮還是破開了這片曖昧,叨叨絮絮地跟喻文州講評錄像,也不管他看的跟喻文州是不是同一場。

    喻文州也只是隨口敷衍,反正黃少天講歸講鍵盤劈哩啪啦響還是會做成一份完整的非常長的筆記,他轉了兩下筆——喻文州喜歡用手寫——低頭去喝了口飲料。杯子太沉拿著不方便。

    沒想到這頭黃少天說累了也跟著要喝飲料,他眼睛還盯著螢幕沒看桌面,一搆到吸管才發現兩個人的額頭碰在了一起,體溫若有似無。

    黃少天和喻文州就這樣眼睛盯著眼睛以無比彆扭的姿勢喝著同一杯可愛,覺得可樂的二氧化碳炸在了自己的心頭上。

 

2.睡著的貓和他

 

       這天喻文州一早被經理叫去開了例會,進訓練室的時間便晚了。可是他看著裡面的一團混亂,覺得自己開門的方式可能不太對。

他拉住了拿著根掃把看似要來個豪龍破軍的徐景熙——還得忍住想吐槽這從職業武器到技能都不對啊的衝動,「發生什麼事了?」

     「喻隊喻隊有隻貓不知道怎麼跑進訓練室了!」幫著鄭軒把所有椅子拖出來的盧瀚文蹦過來解答,「黃少說這裡都是主機電線的貓這樣亂竄會死貓死會計所以大家都來抓貓了,你看——」他指了指訓練室正中央的電腦桌。

他看到了黃少天的屁股從桌子下擠了出來,含混不清的話語從狹小的空間撞了出來,帶起一片回聲。

      「欸欸隊長你來了嗎?會開的怎麼樣了?我看不到你啊我去臭貓臭貓你給我滾出來滾出來滾出來不准再給我跑更裡面去!」

喻文州聽到鐵板傳出碰撞的聲音,電腦膽顫心驚地微震,然後一戳橘毛從縫隙中露了出來。

       一陣匡匡噹噹的聲音以及黃少天的痛呼聲中,貓自由自在地鑽過縫隙,再輕巧地攀上桌子。是一隻偏橘的虎斑貓,雖然像是野貓但生活過得不錯的樣子。黃少天狼狽地向後退從桌子底下爬出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摸著被撞到的後腦勺。

旁邊的盧瀚文張開雙手撲了過去,卻被機靈地閃過,留下搔在手臂上毛茸茸的觸感。李遠手握另一隻掃把戰戰兢兢擺出架勢。貓看也不看他一眼。跑去便利店買了一包小魚乾來逗貓的宋曉也被果斷無視。覺得自己被貓蔑視了的李遠一掃把揮了過去,只掀起一陣灰塵與團團貓毛。貓竄到了他的——還真就那麼剛好——電腦螢幕上,硬是弄出一個俯視的姿勢冷笑地看著他,再躲過了來自黃少天的揮擊。

    喻文州看著乒乒乓乓還在跟貓PK——黃少天嘴上還嚷嚷著什麼落英式逆風刺三段斬笨貓看劍看劍——的劍客——其他人都已經放棄了在一旁看戲——,想了想後從容地穿越火線先把所有人的馬克杯移到停戰區。貓嘛,他相信少天會獲勝。

    最後這場戰爭以一聲撕心裂肺的喵叫與黃少天臉上平行的幾道爪痕做為結束。

    黃少天半個身子都壓在還在掙扎的貓上,呲牙咧嘴的說哼哼哼終於被我給逮到了你現在終於知道本劍聖的厲害了吧竟然還敢撓我一爪嘖嘖還挺痛的……你還跑還跑不准跑咬你喔!

 

    貓最後獲得喜愛小動物的食堂大媽饋贈,獲得了一大快黃魚肉後終於心滿意足地安份下來,樂滋滋地舔著爪子。黃少天一邊發出嘶聲一邊給喻文州包紮好後跑去對著貓大眼瞪小眼。「這隻貓命也太好剛剛搞那麼大動靜現在一點事兒也沒有還有魚吃,而且我看食堂大媽那架勢簡直都快要連我們的份都給他了真是天理不公啊!」

    貓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打了個哈欠,噴了他一臉魚腥味。

按住像是要跟貓再PK一場的黃少天,喻文州拍拍他的肩,「好啦少天,剛折騰那麼久你也累了吧?一起去吃飯,下午回來再正常訓練。」

   「不行,我要守護我們的地盤!!」黃少天惡狠狠地瞪著貓。

    喻文州看了直想笑,「那我們先去吃囉?」

   「不行,隊長你要陪我!」

   「你是小鬼嗎!」鄭軒忍不住吐槽,貓還很配合的喵了一聲。

   「臥槽鄭軒你這個沒用的滾滾滾去吃你的飯去!還有你!」黃少天指了指貓鼻子,再靈活地閃過了一爪揮來的貓掌。

   「少天想吃什麼?我幫你帶。」

   「啊啊啊隊長我也要吃黃魚還有肉丸子還有辣豆腐腦其他隨便看隊長幫我帶可不要全幫我裝青菜隊長我太了解你了!」黃少天擺了擺手,繼續跟貓玩互瞪,完全忘記要隊長留下來陪他這件事。

 

    喻文州一邊吃著飯一邊也沒法安心,旁邊藍雨的大伙兒已經開始賭起接下來的人貓大戰是黃贏還是橘贏,他想想不知道該替貓擔心替少天擔心還是替電腦擔心。

    最後他快速扒完了飯,拿著黃少天的那份趕回訓練室。

    但預期的混亂卻沒發生。

    他看著一片和平的訓練室,再度覺得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

黃少天趴在桌上睡著了。剛剛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貓也睡了,縮成一球一付天真可愛純潔甜美的天使樣貌,一人一貓頭挨著頭,哪裡有剛才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喻文州看著這個溫馨的景象,無語了三秒鐘在腦海中描繪出一個大戰三百回合後兩人攤在地上握手言和從此變生死之交的狗血劇情。但是電腦沒摔椅子沒倒,要說剛剛有多慘烈這背景也太和平。

    所以他最後只是笑笑,走過去拍了兩下貓頭然後把自己的外套披到黃少天身上,再把燈給關上。

 

3.遲到五分鐘

 

    喻文州跟黃少天有約的時候,總喜歡早到五分鐘。雖然他跟其他人約也會這樣,覺得是基本禮貌,但對於黃少天卻是有點不一樣的原因。

    他喜歡看黃少天看見他已經到了約定地點後,匆匆忙忙跑過來跟他道歉,說隊長隊長隊長你怎麼已經到了啊我遲到了嗎不對啊我準時的啊我去隊長你怎麼這麼早到害我好像遲到了一樣……

    就算再喘卻還是不能阻止黃少天的話嘮,聲音透過口罩伴著一些嗡鳴傳了出來,喻文州看著黃少天因為奔跑而紅起來的臉色,覺得心情特別好。

他就這樣懷抱著小小的私心與惡趣味,每次都在等黃少天「遲到」。

    他更喜歡在冬天的時候這麼做。跑過來的黃少天會一邊道歉一邊發現他故意沒帶手套的手——雖然G市的天氣也不用怎麼帶手套——然後一邊碎碎念說就算是隊長你也是要好好保護手啊——不不不我沒有別的意思隊長你不要多想啊職業選手都要好好保護手的,一邊伸出他自己的手——通常是插在口袋裡——握住喻文州的,輕輕地按摩著直到他變暖。黃少天這種時候會難得地慢下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揉,熱度從皮膚傳進去再慢慢自內部升起。

    這時候黃少天還是在說話。從天氣真冷啊我早上點杯熱豆漿還沒喝就變涼了講到他覺得早餐店的份量變少了再講到他最近發現了個挺適合吃宵夜的地方。喻文州只是聽著,只是笑著。

    然後他的雙手終於暖了起來,黃少天會自然而然的牽他的手——小心翼翼不引人注目地——然後覆在他耳邊問隊長我們去哪裡好啊。

    喻文州握著他的手,覺得相貼的手心傳達著幸福。

 

4.撩起瀏海後落於額上的親吻

 

    黃少天受傷了。不是什麼嚴重的傷,而且原因還是要怪自己。

    他一邊走路一邊扭頭跟鄭軒講話,沒有注意到地上有個坑便陷進去拐到了腳。

    鄭軒說他正準備要提醒黃少的時候就被他打斷了,說他話還沒講完。宅男的運動細胞也很不發達,就算不是很深的坑跌下去還是扭傷了。

好在醫生說這傷不太嚴重,只需要休息一個禮拜大概就差不多,然後把黃少天的左腳纏上了彈性蹦帶,遞給他一支拐杖可是這邊黃少天在痛完後看到旁邊擺著的輪椅眼睛就亮了,便跟經理說你看我是個職業選手這雙手得當飯吃不能過度使用啊這樣吧你就幫我借個輪椅用用唄……這樣連哄帶騙——更可能是直接用煩的——成功拿到了個輪椅做代步工具。

    可是在黃少天興高采烈在走廊飆著輪椅差點撞到藍雨老闆以後又換回了拐杖。

    黃少天愁眉苦臉,纏著他家隊長扶他。

    喻文州終究拗不過他,站在拐杖的另一側,任他攬著肩膀。

    但畢竟腳傷還是會疼。金雞獨立般痛苦地洗完了澡——喻文州微笑著拒絕了陪他一起進廁所——然後就整個人撲在床上滾來滾去。單腳站對宅男還是太困難了,他為了維持平衡還是放下了左腳,結果一個用力就產生一股劇痛。

    他在床上邊抱著腳滾邊嗚嗚亂叫,看得來幫他包紮的喻文州於心不忍。他坐到了床邊,黃少天便順勢滾了過來,臉埋在他的背後,什麼話也不說,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少天。」喻文州不自覺放柔了音調,手伸到背後去搔他的頭髮。然後他的腰就被環住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喻文州感到黃少天的頭在他背後蹭,覺得這根本是隻在撒嬌的黃金獵犬。

    在黃金獵犬的狗爪子進攻到衣服底下的皮膚之前,喻文州轉身阻止了他的行動。然後他低下頭把黃少天的頭髮撥開,在額頭上留下了棉絮般的吻,接著在他耳邊玩笑似說了一句「痛痛,飛走了。」

    黃少天愣了一陣子回神,又重新抱住了喻文州,「隊長隊長文州你太過分了,把我當小鬼耍嗎!而且地方不對吧我又不是額頭受傷!」然後他看著喻文州越來越大的笑容,賭氣地吻上他的唇,「這樣還差不多。」

    然後機會主義者沒有給喻文州吐槽說這位置也不對的時機。

 

5.床單要綠色還是藍色?

 

    黃少天的床單被喻文州扯破了。

    是黃少天早上把皺成一團的被子弄到地上準備拿去洗的時候發現的。床單的左上方被刮了一道漂亮整齊的裂痕,連毛邊都顯得十分平整。

喻文州洗好澡出來看到這景象也愣了,半晌黃少天哈哈哈的乾笑喻文州呵呵呵的苦笑。兩個人面上微紅。

    這床單是不能要了。

雖然現在是假日,但兩人也不能就這樣跑去大賣場,想想藍雨正副隊加起來粉絲  多少個啊人多絕對被認出來,何況兩個大男人推著一台手推車選購床單這種場景絕對是被注目的焦點中的焦點。所以喻文州自然而然地從黃少天的衣櫃裡拿出自己的衣服,穿好後坐到電腦前打開拍賣網站,然後側頭看向晾好被單回房間的黃少天,「少天想要什麼顏色的床單?」

    剛洗完澡喻文州身上還散發著香皂味兒,和著熱氣騰騰地竄到他的鼻腔,意識到這香味跟自己身上的一樣讓黃少天整個人都不好了,體內岩漿似的什麼同時衝了上去與衝了下去。

    他走過去把手撐在電腦桌上,形成一種環抱著喻文州的姿勢,也不拍他聽見自己狂跳的心臟。

    他覺得他們這樣頂像新婚夫妻,但想想破掉的床單以及造成這件事的原因,這句話他說了實在有點心虛。

   「隊長覺得什麼顏色好呢?」

    喻文州任他抱著,甚至給自己調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倚在他的懷裡,「但是,床單不是少天的嗎?」

   「可是隊長也會用啊——」刻意被拖長的尾音加深了這句話的曖昧程度,喻文州向後仰頭看他,慢騰騰地、帶點埋怨地叫了一聲少天。

    他的頭蹭在黃少天的前胸,因為有衣料的阻擋倒是不太癢,但黃少天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直往他心裡搔。他有點得寸進尺地將手握上喻文州的手,移著鼠標翻看著一個個商品。「這家都是純色系的啊……也好,把本來那個條紋的換換口味。」喻文州無限放任黃少天與他用十指相扣的方式握鼠標,一邊用眼角餘光看了看還放在床上的舊床單。是個滿清爽,藍白條紋的款式。有點可惜了,喻文州想。他還滿喜歡這樣式。

    查覺到喻文州的分神,黃少天起了點惡作劇的心思。

   「隊長隊長隊長……你覺得啊,這次我們買綠色的怎麼樣……這樣會不會有一種在野外……的感覺?還是買藍色的……像在水裡……想起來還挺刺激的對不對?」說完還惡意地在喻文州耳邊吹了一口氣。刻意壓低的嗓音充滿色氣,被 消音的字句反而更引人遐想。

    喻文州面色如常,但是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逐漸變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他。皮膚跟黃少天接觸的地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黃少天有點急地拉起他們牽著的手讓喻文州轉身,過程中驚動了好幾下鼠標但兩人都沒心思搭理,只是相擁,然後接吻。

    黃少天的吻很急很快,跟他的語速一樣,然後在這種高節奏中尋找最脆弱敏感的機會。喻文州則不同,他喜歡慢慢悠悠地接吻,守著自己的節奏然後讓對方跟著陷進來。如此迥異的兩個人接吻的時候都動情很快,兩團火相撞後燃燒的更劇烈。

    若有似無的水聲讓空氣凝滯黏膩了起來,電腦屏幕空轉了幾秒後暗了下來留給一室旖旎。

 

    後來心情大好的黃少天自願去幫他買午餐,任他報復性的開了會讓他在市區來回跑的菜單也不惱,只是得瑟地在喻文州嘴角又蹭了一個吻,然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喜不自勝闖了出去。

    喻文州這才總算想起要去理電腦,然後看到屏幕停留的畫面,愣了一下後勾起了好看的笑容。

    幾天後喻文州如願以償地對著手拿快遞送來的粉紅色床單,露出微妙表情的黃少天笑了很久。

   「隊長你玩我呢!這樣被別人看見我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隊長文州你太過分!」

    喻文州笑完了,看著黃少天一臉委屈的樣子,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樣比較有戀愛的感覺啊,少天不覺得嗎。

    回應他的是一個鋪天蓋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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