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爪一號

全職文堆積站
主食黃喻不可拆,其他雜食

如果文章是繁體字的話有可能是三種原因:忘了轉、懶得轉、或是我覺得這篇文章的繁體字版面比較漂亮。

交流請往WB@雞爪一號
PLURK→
http://www.plurk.com/leafyayaya
ASK→ http://ask.fm/flyinghen

【全职高手】【黄喻黄】sunflower

 --给@白勺的的_白跃然 的点文段子,园艺师喻文州&向日葵黄少天的小清新向 

--你的朋友逻辑已下线

--任何不像向日葵的情况都是因为他不只是向日葵他还是黄少天!(喂

--我说勺子你真坏!竟然叫黄少当植物……植物!没有!声音!

 

 

 

 

喻文州在他家庭院养了一株向日葵。

这向日葵还是他从一只仓鼠嘴巴底下抢救出来的。或者也不算是抢救,只是那仓鼠太贪心,两颊都塞满了瓜子儿还想拼命往嘴里放,喻文州怕他给自己噎死就从两颗大门牙里把瓜子给拔了出来。

结果仓鼠跟他生闷气,躲窝里去了。

喻文州看着手上的那粒瓜子,想了想一个斜抛进院子里了。

没想到还真给他长了芽出来。喻文州一边感叹着这生命力也太坚韧随便丢都能长得活一边给他浇水。

喻文州其实是个园艺师,挺厉害的那种。他管理一整个植物园,所有的植物他都能处理的妥妥贴贴,很受好评。

不过他的庭院倒是没太认真在打理,想放任着植物自由生长。结果差点给他养出片野生丛林来。

现在这片丛林里头,多出来了一株花。

花长得挺快,才一个礼拜就和喻文州差不多高了,再一个礼拜花就窜上了三米。

喻文州搬了梯子爬上去,给他拔掉叶子上面的蚜虫。

他承认他很期待看到向日葵开花。

有一天他在纸上涂涂改改着盆栽的设计稿,被仓鼠疯狂转动滚轮的声音干扰,一扭头看向窗外才发现向日葵的花苞长出来了。

喻文州的家是个小平房,他住二楼,在房间里就可以直接看到花。伸出手甚至可以碰到粗壮的、长了细小绒毛的茎。

他用手轻轻去碰花苞,有一种软软柔柔的触感。

花开那会儿喻文州刚好不在,去外市参了个国际性的园艺博览会。回来便看到一朵黄花嚣张狂妄地绽着,阳光洒在花瓣上,鹅黄色泛着晶亮的光芒,闪烁在绿荫之上。

真美啊,喻文州想。

 

*

 

喻文州觉得他的花大概是有智慧的。明明是朵花,却听得懂人话。

就比如说现在好了。他手上拿着园艺用的长剪刀,跟着一朵向日葵对峙。

他奇怪向日葵竟然也可以做得出表情,整个环状花序明天白白地写上了「拒绝」两个大字,枝叶在风中张牙舞爪,大有要和喻文州拼命的意思在。

这要是给向日葵讲起话来,那铁定是吵死人了。

花似乎还挺激动,叶子刷刷地磨擦着,所有花瓣的尖端都对准了喻文州手上的凶器,恫吓意味十足。

于是喻文州只好有些遗憾地收起剪刀,打消了替他修剪叶子的念头。

 

只要不给他造成威胁,喻文州和花的相处还是挺愉快的。向日葵就在窗边,大花一半朝向太阳一半伸进窗里,伴着喻文州做事。偶尔还会变换角度——他始终想不透在没风的情况下向日葵究竟是怎么转向的——给喻文州摘下几粒瓜子儿,喂食在笼子里睡覺的仓鼠。

完全不像朵花的样子,他看着用力挥舞着枝叶,全部的花瓣张到最开,只差没直接喷出葵瓜子的向日葵——总是这样,喻文州认为这大概是他的沟通方式,虽然这沟通也实在太频繁了点。看着花精神抖擞的样子,喻文州突然决定给他起个名字。

他数了数黄色的椭圆形花瓣,两百一十个;又数了数叶子的数目,八十五片;再拿出卷尺量了量向日葵的高度,四米一七。

接着他又睁着眼睛看仓鼠跑滚轮,从他上去玩儿到累了倒下来休息,一共滚了三分钟两百四十圈,果然该减肥了。

他把桌旁那本厚厚的植物图鉴抓了过来,翻到两百一十页、八十五页与四百一十七页,都数到第两百四十个字,结果刚好凑出了一个顺口的名字。

「——黄少天,」他转头瞅了瞅向日葵,「以后就叫你黄少天,你说好不好?」

花顿了一下,然后连太阳也不管了,转过来面向他,黄色的花瓣扑腾着像振翅的蜂鸟。

然后喻文州笑了笑,稍微起身,嘴唇就触到了泛着金色的柔软。

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

 

 

Fin.

 

明明就是朵花而已!為什麼黃少你還可以親喻隊! 

 

评论(3)
热度(16)
© 雞爪一號 | Powered by LOFTER